邓振明
我于1959年就读于湖大中文系,在母校的几年时光里,我很热爱我所学的专业,可毕业后除了被安排到专署蹲了几年教研室以外,就一直为行政事务而奔忙。虽然几十年匆匆过去了,但我仍希望有朝一日还能从事文字工作。
一次偶然的机会,我结识了一位在市地名委员会工作的朋友,他将一本《地名词典》送给了我,这本书使我对地名知识产生了兴趣。此后,我找他借过许多有关地名方面的书来看,并写出了《金陵地域小述》。这位朋友见我劲头十足,便将许多难得一见的文献送到我家里,我埋头探索,同时还向其他行家请教,写成了《南京地名讹变探微》和《“杏花村”与〈清明〉诗》。《南京地名讹变探微》一文首载于《南京史志》,但仅是摘要刊登,我认为这是我的文章质量不高所致。为此,我更加勤奋的淘书和读书。《南京地名讹变探微》一文从开始的4000多字扩写到90000多字。接着,我又陆续写出了《南京杏花村》、《三步两桥探源》、《黄天荡地理位置考辩》和《桃叶渡辩》。这些文章以大量史料为依据披露了千百年来的事实真相,读者十分称许,引起了较大反响。
2002年退休时,单位要留用我。时值江苏教育出版社招聘两名教育理论编辑,我想抓住这个机会回归我所学的专业,就报名应聘。经过层层考核,我成功入选。到职后,我的工作也得到了领导和同事的好评。
人过60岁还重拾文字工作,辛苦是肯定的,但每当我想起自己正干着以前企盼过的工作,就倍感欣慰。此时此刻,我不禁想起了毛主席1935年2月写的《忆秦娥娄山关》。其下阕云:
雄关漫道真如铁
而今迈步从头越
从头越
苍山如海
残阳如血
我不敢妄说我的此情此景就与伟人的词意合拍,却认为我引伟人70年前写的这首词来为本文作结,也算是一次恰当的选择。